陈潇沉吟说道:“南安前日已经领大军到了兰州,这会儿应该向西宁进兵,现在双方兵力在西宁附近已达二三十万,随时可能有会战。”

        贾珩道:“让锦衣府密切注意着西北的动静,以飞鸽传书递送,我要第一时间知道战况。”

        希望南安不要败这么快。

        “京中所上奏疏,可有批复?”贾珩而后又问道。

        陈潇摇了摇头,说道:“这几天,锦衣府还未送来任何朱批奏疏。”

        贾珩一时默然,说道:“许是被宫里留中了。”

        天子很少留中他的奏疏,这一次许是他对西宁局势的担忧,让天子觉得他杞人忧天?

        咸宁公主柔声道:“批复的奏疏应该还在路上罢,父皇对先生在兵事上几乎都是言听计从的。”

        “这次就不一定了。”贾珩心头喃喃说着,面色默然,将手里的簿册缓缓放下,看向陈潇轻声说道:“登船先去扬州,择日下金陵,江南之事也不能再拖了。”

        这段时间从河南而言,不管史鼎与彭晔如何争斗,新政推行的进度尚可一观,都在为自己捞取政治资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