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酿成的动乱反而是比较大的,如果出现大范围的兵民冲突,新政也就成了恶政。

        上层也反对,中层也反对。

        高仲平道:“如此一来,此法倒无不可。”

        只是会招致勋戚怨谤。

        贾珩问道:“高总督,现在金陵在地方上蓄田营植的有多少家勋戚?多少家达官显贵?”

        高仲平沉吟说道:“先前着文吏合计过,皇亲五六家,勋贵也有十几家,如果算是名宦之家,也有二十来家。”

        在这一刻,基本是按照贾珩的策略施行。

        贾珩目光闪了闪,说道:“等到了金陵之后,我贾家、史家以及长公主与一些勋戚开始清丈田亩,到时候按律该缴多少田赋,就缴多少,这些都同时进行,我就不信,皇亲勋戚尚且谨遵国策,还会如此难以推行?”

        高仲平闻言,心头一惊,说道:“卫国公,这……”

        贾珩道:“为了大汉社稷,我等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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