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王朝的底蕴,总会有英雄豪杰,仁人志士为之前仆后继。

        如果他敢反,巴蜀、江南都会打出勤王的旗帜。

        以后没有南安等蠢货的阻隔,完全执掌兵权,在底蕴不够深厚的情况下,就是直面天子,任何一丝猜忌,都是惊心动魄。

        陈潇握住蟒服少年的手,清丽玉颜上现出一丝笃定,说道:“放心好了。”

        她会帮着他走到那个位置。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潇潇,咱们去栖迟院了。”

        两人说着来到栖迟院中,空荡荡的庭院,雕梁画栋,朱檐碧甍,此刻正在午后日光的映照下,静谧至极,依稀能够听到蟋蟀在草丛之中的叫声。

        贾珩进入厅堂,寻了张靠着轩窗的软榻坐下,道:“歇息一会儿,咱们去京营。”

        陈潇提起茶壶,给贾珩斟了两杯茶,落座下来,清声道:“觉得你似乎太高兴。”

        贾珩端起茶盅,抬眸看向少女,低声道:“十万大军,六万京营精锐丧命西北,谁都不会面带喜色。”

        方才的话既是训斥南安太妃,也是在扪心自问,十万京营兵马一朝覆灭于西北,这是一场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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