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路上已经收到南安大败的消息,而且见到了天使拿着传召他即刻回京的圣旨。

        说实话,纵然知道是他一人之捷音,可心头却无多少喜悦。

        这一路上,他都在想一件事儿,如何在照顾到天子自尊的前提下,怎么安慰天子那颗受伤的心灵?

        经此一战,天子只怕肠子都悔青了,但心头的羞臊可能导致猜疑敏感,心性大变。

        史鼎目带征询之色,说道:“子钰,如今西北局势一团乱麻,你如何应对?”

        “如按我之意,西北方面,先守上半年,等江南诸事料定,再领兵征西。”贾珩沉吟片刻,朗声道。

        这也是他先前和潇潇定好的安排,但稳妥归稳妥,会让以后的平虏之事变得艰难。

        史鼎颔首数据哦道:“这样也好,如今朝廷刚刚吃了一场大败仗,如果算上西宁边军那一场,已经是两场败仗了,不说军心士气,就是在钱粮上也受不了。”

        贾珩说道:“如是实在没有办法,再与青海虏寇打上一场,也不是不能。”

        史鼎心头一惊,说道:“这……还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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