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股难以言说的凝然气度,令人心折。
或者,翁婿两人隔桌而坐,而那少年剑眉之下,目光明亮,平静而温煦。
其实,某种程度上,已稍稍超越了臣子的卑微位阶,但此情此景,再加上帝婿的身份,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自然而然。
“朕不会议和!”崇平帝对上那双神采绽放的明眸,掷地有声。
他绝不妥协,有子钰在,西北一定能打赢,也必须打赢。
唯有打赢,新政才能顺顺利利的推行,才不会有西北与辽东两相联合,明年再来相犯的局面。
贾珩起得身来,朝着那中年帝王拱手相拜,声音有着斩钉截铁的坚定:“父皇放心,儿臣不会让父皇失望。”
崇平帝心头剧震,凝眸看向那在斜风细雨下躬身而拜的少年,恍若一棵百折不挠的松树,不知为何,心头忽而生出一股怅然若失来。
子钰要是他的儿子,该有多好?
这九州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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