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是京中一应大臣的普遍看法,就是陈汉朝廷已经无力再战。
邓纬端起手中的茶盅,拿着盖碗轻轻拨了拨茶沫,并没有说话。
魏王又说道:“现在江南新政也颇受影响,父皇为此郁郁寡欢,不能再这般穷兵黩武下去了。”
他先前去见父皇之后,就能看出父皇面色灰败,精神萎靡。
任是青壮之龄吐了一口血,也会伤及元气,何况是长期为国事操劳的父皇。
邓纬放下茶盅,说道:“可如今西北青海和硕特蒙古做大,与东虏相约为患,如果我朝休养生息,越明年,两方遥相呼应,朝廷将更为难制。”
魏王眉头紧皱,道:“先生之言,小王方才倒没有考虑到,那先生的意思是,朝廷还要出兵?”
邓纬道:“如今征西大军一朝丧尽,国威大损,朝廷如果还想推行新政,出兵西北仍是不二之选,而且必须打赢,否则真如殿下所言,动摇社稷根基。”
魏王面色迟疑,说道:“这…这也太过冒险了。”
“卫国公已经返回京城,以其用兵之能,应该是探囊取物。”邓纬轻声说道。
“先生之言未免……”魏王皱了皱眉,目中闪烁着明亮之芒,说道:“京中有人说,南安此次大败,系因红夷大炮未曾从军远征,卫国公如果带上红夷大炮,或许能够平定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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