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等他的好消息了。”僧格面上带着笑意说着,只是垂眸之间,目中闪过一丝不悦。
就在父子二人叙话之时,一个准噶尔部的士卒从远处快步跑来,说道:“可汗,台吉,五台吉来了。”
巴图尔珲心头微惊,道:“温春,他怎么在这里?他不是在哈密?”
僧格目光闪过一道寒芒,暗道,看来他那个能干的五哥,在哈密城出了变故。
不等巴图尔珲惊疑不定,没有多久,就见十余骑打马而来,一路烟尘滚滚,温春以及噶尔丹在几十个准噶尔部斥候的引领下,来到军帐。
“父汗!”
温春见到那身形魁梧恍若山岳的巴图尔珲,深情唤道,眼眶中已经蓄满了泪水。
太痛了,镇守在哈密卫城的三万大军,他只带回了一千骑。
这就是草原兵马与汉人的不同,南安郡王严烨丧师辱国,丢下十万大军在西北。
本不富裕的草原部族壮丁,如今……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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