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来的正好。”陈澄看向那中年,道:“兄长当有良策教我。”

        陈泓道:“殿下所忧之事,我已知晓,还请放宽心,宫中眼下还无这番主张。”

        说着,与其弟陈锐落座下来,这位曾经在东市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二世祖,许是忠顺王府倒大霉,变得内敛了许多,面色也有了几许沉稳。

        陈泓道:“殿下,圣上年事已高,又因先前青海一事而龙体不豫,如今想着培养嗣子,也是人之常情。”

        陈澄心头一沉,冷声说道:“但如今只一个魏王,看来圣心早定了。”

        陈泓提醒道:“殿下要明白,想要改换圣心已经是不能了。”

        陈澄点了点头道:“兄长之言,我知道。”

        陈泓道:“如今魏王因卫国公猖狂得志,殿下想要打击魏王,还是要首先扳倒卫国公才是。”

        “贾珩此人兵事近乎无敌,想要扳倒,谈何容易?”陈澄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先行等待时机,他肯定会露出破绽。”陈泓低声说道:“那位说等时机一至,东宫之位,舍殿下这位皇长子其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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