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转而问道:“准噶尔与和硕特方面,最近可有什么动向?”
陈潇道:“已经加派了探事前往两地,最新的消息还没有汇总过来,但西北方面,已经开始备战。”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我隐隐有种感觉,陈渊可能会拿这两地来做文章。”
陈潇修眉挑了挑,目中冷芒闪烁不停,沉声说道:“他也没有多少筹码了。”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准噶尔与和硕特,如果再加上巴蜀之地,如果都乱起来,倒也有些棘手。”
顾若清道:“如果当真乱起来,京中应当如何视之,地方上烽火四起,如之奈何?”
贾珩默然片刻,道:“京中京营兵马皆在我手中掌握,京中乱不起来,至于九州天下,狼烟四起,烽火遍地,那也不大可能。”
这也是,文臣目前只能在权力斗争的条条框框来向他发动攻讦。
因为他刚刚挟大胜而归,又临危受命,成为托孤重臣,扶持两代帝王,正是德望加身,如日中天之时。
陈潇面色肃然,沉吟道:“陈渊多次勾结外夷,扰乱大汉社稷,谋害三代帝王,无君无父,恶名已经传之四方,天下士林中人岂会听其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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