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之中,众人纷纷称是。
或者说,此刻保宁府城中的兵将,也只能这般给自己暗暗鼓劲儿。
待一众军将相继散去,陈渊面上凝重之色不减分毫,看向一旁的陈然,说道:“高家的人这是不来了吗?”
陈然道:“堂兄,成都府除却支持一些粮秣和军需外,并未派兵马过驰援,似是要以现有兵马,暂且迟滞、消耗京营。”
这等给人当炮灰的行为,落在谁身上,都会觉得不爽。
陈渊面色不大好看,想了想,说道:“迟滞、消耗倒也没有什么,但盲目与朝廷对峙,最终在朝廷炮火下,损兵折将,陷在此地,却并非是什么明智之举。”
陈然道:“陈渊兄所言甚是,派人向剑阁方向询问,是否逐步撤回剑阁,以免为敌所趁?”
因为,虽说是各自领兵,但不少兵马的粮秣和辎重,都是由剑阁输送而来。
陈渊想了想,说道:“派人前往剑阁,三日后,我大军就有序撤回剑阁,弃守保宁府城。”
陈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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