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白净莹莹的英武面容,已然黑如锅底,藏在袖中的手攥的骨节发白,分明正在压抑着愤怒。
他是皇帝,姐夫这是压根没有给他面子。
怪不得李阁老常言,卫王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乱臣贼子,不过如是!
可以说,陈泽已经成长为翩翩少年郎,其身体中流淌着的陈汉宗室的血脉,就决定了其必然视染指皇权的外戚,为心腹之患。
陈泽几乎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卫王,我是皇帝。”
贾珩将那双沉静目光迎上前去,冷笑说道:“殿下,未曾登基大典之前,殿下还不是皇帝!”
此刻,不仅是统绪之争,还是生死之争,绝不能让他这个小舅子登基。
纵然是扶持傀儡,也不能找这么年长的皇子为君,不过一二年,更难废黜。
他需要时间培植党羽和羽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