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晴玉容怒气涌动,语气当中颇为恼怒说道:“你就会给自己找借口,我当初就是上你的当了。”

        说着,丽人就是搂过贾珩的脖子,试图咬着贾珩。

        贾珩道:“杰儿的确不适合那个皇位,先前做了一段时间的皇帝,已经是幸运,又何必谈起其他。”

        甄晴冷笑一声,眼神紧盯着贾珩的神色变化,沉声道:“在我看来,只怕你是想自己坐这个位置,折腾来,折腾去,不过是为了这个打算。”

        贾珩道:“胡说。”

        磨盘原本就是生有七窍玲珑心。

        甄晴玉容冰冷如霜,没好气说道:“你要没有什么不臣之心,就会辅佐陈泽登基,做你的忠臣义士,就不会再立幼君,便于你掌控朝政。”

        贾珩道:“陈泽年岁不小,只怕三二年后,就会对我百般提防,今日在武英殿对峙,已然是初见峥嵘。”

        这就是怎么也不可能让陈泽登基的缘由。

        甄晴点了点头,沉声道:“虽说他是咸宁的弟弟,将来也未必能够容你,皇帝唯我独尊,你这就是外戚干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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