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以柳近前,行了一礼,说道:“以柳见过卫王。”
贾珩点了点头,道:“到屋里再说吧。”
说话之间,贾珩也不理严以柳,跨过门槛,进入厢房厅堂之中,就在一张圆形桌案之旁落座下来。
旋即,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深深,说道:“以柳,如果是为严烨求情的,那就免开尊口。”
而就在这时,却见严以柳“噗通”一下子,向着贾珩跪将下来,白腻如雪的玉容上现出一抹正色,道:“见过卫王。”
贾珩:“……”
这又是要搞哪一出?在搞卖身葬父这一套?
严以柳朗声说道:“卫王,家父一时糊涂,先前得罪了卫王,还请卫王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家父性命。”
贾珩沉声说道:“以柳,不是你父亲得罪了我,而是你父亲勾结李瓒和许庐两人,行大逆不道之事,祸乱社稷。纵是我能够容他,国法煌煌,也绝难容他!”
严以柳扬起秀发如瀑的螓首,陈情说道:“卫王,父亲他一大把年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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