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岳点了点头,然后,就在郝继儒的陪同下,快步进入厅堂。
待宾主落座下来,郝继儒凝眸看向解岳,随口问道:“解少师,如今南京兵部的事务可还多一些?”
解岳道:“自两位兵部佐官坐赃论罪之后,兵部事务尽数压将过来,仍不见朝廷派员僚协助,下官只能自理事务,最近反而忙碌许多。”
解岳年事已高,平常不理部务,在南省更多是悠游林下。但自从兵部两位佐官被拿下之后,解岳也不得不亲自出面处置部务。
郝继儒道:“解少师,如今卫王当国,大肆清除异己,我等虽在南省,但卫王对我等忌恨,不止一日,不知解少师怎么看?”
解岳闻言,心头微惊,但面上不动声色,笑道:“今日乃是寿宴,宾客盈门,郝老先生,莫谈国事。”
显然,解岳并不想掺和朝堂之上的风风雨雨。
这会儿,邝春也在一旁岔开话题,笑了笑道:“郝老大人,宾客来得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开宴了。”
郝继儒也察觉出解岳不愿多谈,只得暂时停了询问,说道:“先用饭吧。”
众人围拢起一张桌案落座下来,开始用起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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