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骏听后,神色变得凝重起来,他眯起眼睛看着蔡怜卿说道:“此话当真?”
蔡怜卿连忙道:“卿儿自从得到主人爹爹的青睐之后,便一直一颗小心肝都挂在主人身上,日日夜夜都想念着主人爹爹,对您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虚言,若是不信,您可以派人到鸣谷城郑家的旧宅去查一下。”
庞骏看她发誓赌咒,看样子不像是为了争宠讨好自己而撒谎,如果是这样话,那么郑观音还有郑姝音姐妹有没有可能也包藏祸心。
蔡怜卿眼看庞骏脸色阴晴不定,突然明白了他在想什么,脸色也变得煞白,带着哭腔说道:“主人爹爹,观儿和姝儿肯定什么都不知道,她们姐妹只会伺候男人,是主人最忠心的小母狗,千万不要怪罪她们姐妹啊。”
“放心,你们都是我的贴心小母狗,我怎么会怀疑你们呢,乖乖的,去洗漱一下,今天晚上,我再去你们那过夜。”
见庞骏下了逐客令,蔡怜卿也只好心中忐忑地离开了书房。
按照庞骏对郑氏姐妹的了解,她们姐妹都是属于那种依靠姿色吃饭的女人,或许在讨好男人的手段或者在后宅斗法这一层面上有些小聪明,让她们去算计大阴谋却是没这个胆量,而且这三母女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玩物,并不像唐玉仙亦或申琼那样接触到自己的核心秘密甚至是死穴。
想到这里,他唤来苏樱,让她亲自前往鸣谷一趟,暗中调查郑应璘与东瀛人勾结一事,再让望月千鸾亲自去监视郑应璘,并不是他不敢,今时今日的郑应璘,就是他随手可以捏死的一只蚂蚁,他不在乎郑应璘的性命,但是他不能确定这是不是蔡怜卿为了自己进入国公府而诬陷自己的丈夫,若此事为真,那就要尽早铲除掉郑应璘这个隐藏起来的内鬼。
东瀛人退兵,才是当前重中之重的大事,一旦东瀛人退兵,无论那笔所谓的战争赔偿什么时候到位,安东都护府那捉襟见肘的军事资源马上就可以获得缓解,不再日夜担忧来自身后天京朝廷的威胁,而且此次战役,不仅缴获了大量东瀛人和朝国人的财富,同时也打开了朝国的商路,回到辽东之后可以继续招兵买马,巩固安东的实力。
两天之后,苏樱从鸣谷城回来,向庞骏汇报道:“主人,据奴婢在鸣谷城调查所得,在原郑氏大宅书房的的位置,的确发现密道的痕迹,奴婢循着痕迹追踪,可由于大火焚烧的原因,密道应该是被烧塌了,痕迹还在郑家大宅内就失去线索,暂时不能肯定这条密道到底是用于什么,这也许是经历过天京事变的郑应璘,习惯性地”狡兔三窟“,又或者真的是秘密私通东瀛人的通道,不过无论如何,奴婢建议主人,这种人还是斩草除根为妙。”
庞骏点点头道:“樱姨,根据你的观察,郑氏姐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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