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手给我!”躲在一边的蒙天冲上前来,一手拉起王罴手掌一手却掏出个紫色葫芦一倒,倒出只张牙舞爪的发光大蜈蚣便钻进王罴伤口!
王罴面色发青,目眦尽裂地看着蒙天,一只蜘蛛还嫌不够,还要放条大蜈蚣?
“此乃飞蜈,擅食毒虫,可救你性命!”蒙天连道,他可按不住王罴,只能言语安抚以免他一个紧张把这飞蜈夹在肉里。
王罴闻言只得咬牙忍耐,看着那蜈蚣伸着密密麻麻地腹足钻进自己手掌,再爬进肉里在手臂上形成鼓鼓的凸起,那模样简直就是要把自己当成美餐大快朵颐。
“感觉如何?”蒙天目光频频在王罴手臂与面庞间移动,王罴咬着牙关道:“什么感觉也没有!”
没有感觉可是最危险的情况,那意味着对自己的身体都失去感知与控制了,蒙天面色低沉取出银针与药壶,目不转睛地盯着王罴手臂上两团凸起,直至那两团凸起交汇后默念几声,猛地掏出银针扎下数根,目不转睛紧盯片刻,而后松了口气。
“解决了,喝些酒暖暖身子,等飞蜈爬出来便可。”
王罴有些不太相信,但见手臂上的凸起越来越小并向手掌伤口转移,还是接过了酒壶一口饮下,冲得差点喷了出来:“咳咳……好苦!嘶……”
嘴里苦劲没过去,手臂又传来了难忍的剧痛,只叫王罴的五官一时间结成一块,实在苦不堪言。
“苦才好,能尝到苦才算活着。”蒙天脸上露出笑容:“这是祛毒的药酒,蜘蛛是解决了,可这剧毒还得好好祛除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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