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着这莺声娇柔婉转,清冷女将顿觉翘臀一烫似挨了手掌,优雅仙子只感檀口发腥若饮了精浆,眼眸微颤暗自戒防,罪魁祸首却若不曾发觉莞尔嫣然。

        “二位妹妹不必拘谨,既然入了我董家就都是一起伺候相公的好姐妹,彼此可得多亲近亲近……当然,亲近之前我等妇人先需遵循礼法,不然便是坏了规矩失了妇道。”

        说到这里,凰羽衣的嘴角翘起危险而迷人的弧度。

        “说起来,二位妹妹一个是军营里抛头露面的泼妇,一个是山野里衣不蔽体的村姑,还都作了司晨牝鸡在城头鸣个不停,似乎……都欠调教呢。”

        “你们说呢?”

        银发少女冲二人笑着,笑容是那般天真烂漫,温文尔雅。

        凌月清与姬灵曦未曾回答,只是凝视着银发少女,静待出招。

        凰羽衣也未让她们等太久,见二女不答,勾唇冷笑:“既不辩解,想必是默认了。真是没法子,官人宽厚过甚,只能由妾身来教教你们何为女德了。”

        其音将落,银发少女勃然厉色,玉手无中生有地抽出条紫棘软鞭嘶嘶蛇舞,红颜祸水的稚嫩小脸满是阴郁地望着雪发白裙的清雅少女。

        “二房姬灵曦,你可知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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