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儿一愣,不敢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这男人已硬成这样,不出三个来回就要射她一身了,现在竟让她放开,这……
她往常见过的男人,多是在这种快要释放的关口求她再快一点、吸得再紧一点。怎么到了这公子这里,他竟让自己放开。
难不成、难不成他想用自己的下穴?
这怕是唯一的解释吧?
大喜过望,柔儿松开了秦辕的肉棒,正要朝他敞开自己下身时,却又听见秦辕冷冷的一句——
“出去。”
放开,然后,出去。
屈辱的情绪一瞬间涌了上来,他怎能这样拒绝自己?是自己伺候的不好?还是这公子……本就不喜欢女人?
可是他明明已经硬得——
想问,却又不敢。柔儿咬着唇,草草穿上衣服,从房里退了出去。
秦辕甩甩头,打开了第四坛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