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游牧民族的继承法则也迥异于农耕民族,乃是长子继业幼子守灶,长子继承父亲的权力,幼子则继承父亲的财富。
王嗣璁恰恰是土喇可汗血亲与名义上儿子中年纪最小者。
文学需要逻辑,但现实不需要,王家在西域和北疆苦心孤诣经营了那么多久,此之前也仅仅是能影响一些蛮族部落的决断,名正言顺掌控西蛮第一部族这种事情自然是想不敢想的事情,但王嗣璁凭借叠BUFF的方式居然就拥有了土喇可汗最高浓度的强宣称。
不管是游牧民族还是农耕民族,首领的更迭规则都不是绝对的父死子继或兄终弟及,名分固然重要,但武力也同样重要,要不然彼炎黄的五代十国时期就不会出现“天子兵强马壮者为之”这句时代最强音了,在这个IF时空中自恃部族武力的他族酋长在得到土喇王庭覆灭的消息不久后将会对夏雪宜展开追求,意图染指土喇可汗的位子。
明明是成了新首领才能继承身故首领的妻子却不知什么时候被权力扭曲成了只有得到前任首领妻子才算成为新首领,游牧部族首领的妻子就和农耕王朝皇帝的玉玺画上了等号,成了权力的具体象征,毕竟两者在底层逻辑上没有什么区别,故草原诸多部落内部为争夺这些人肉玺印的归属不知道爆发了多少次战争,人肉玺印的数量也就顺理成章的化为衡量部落强弱的一个重要标准,但凡敢于试探炎黄实力的游牧部族首领至少需要腰悬三五枚人肉玺印。
“五叔,侄儿一定做到。”
王嗣璁掷地有声说道,夏雪宜论年岁都能做他的奶奶了,但因为内力驻颜的缘故一点不显老,整个人就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在和亲前她可是京师有名的美人,这让她的养子顿时下体充血起来。
由于计时香烛还没有燃烧完,王嗣璁就开始在脑中回想起来有关夏雪宜的信息来。
王嗣璁第一次听到夏雪宜这个名字是在夏纪六百一十年,是他魂穿这个世界的第三年,这一年也是夏雪宜远嫁土喇的第二十年。
将堂妹送到万里之外的荒蛮之地和亲是夏武明对叔叔报复的第一环,夏武明也是足够的隐忍,等了整整二十年才发动第二轮报复,夏纪六百一十年六月十一日,他以襄王勾结西蛮意图谋反为借口,灭了叔叔一家,同时刻还对土喇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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