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一下,王嗣璁就对圣母宫宫主回应道:“弟子武功浅薄,以后不知道要遇上什么局面,有高深武功傍身,怎么也有逃出生天的可能,还请大宫主不吝赐下本门高深功法。”
只有学到手的武功才不会背叛自己,这就是王嗣璁的想法,上辈子他能从走私集团脱颖而出,就是仗着在湖南躲风头时从贵人爷爷那里学来的八极拳等功夫。
“聪哥还真是有意思呢,也罢,今个妾身就做主,再破例一回,咱们隐宗有六艺,你已经会了云涛江浪,接下来五门功法你任选一个。”圣母宫宫主傲然道。
王明思轻轻踢了一下王嗣璁,对着他使眼色道:“还不快谢谢大宫主赐功!?”
“谢大宫主赐功,弟子就选鞭法《杏园风细》。”
“为何不选轻功、掌法、剑法、刀法呢?”圣母宫宫主饶有兴致问道:“莫不是想用在妾身身上?真是个小坏蛋呢。”完毕,还特意对王嗣璁挤了一个小哥来玩呀的诱惑眼神。
自己真的没有这么多龌龊的想法,这一点上王嗣璁是敢打包票的,他是一个精于算计的家伙,王明思在路上传授了他很多知识,西域不像内地中原,到处都是无垠的广阔大漠或草原,轻功真的没有多少用,两条腿是跑不过四条腿的,骑术才是关键,否则这个时空的人类根本没有必要去驯化马匹,从永安到日落城的这三千五百里地上可是没有少训练他骑马的技巧;再者就是西域地界上的争斗,多是械斗,都是骑马作战,人骑在马上哪有法子去施展拳法、掌法、腿法之类的短打,西蛮骑兵一是使用能远战的弓箭,二就是使用能借助马力进行拖割的弯刀,多刺击的剑法不实用;刀法,王明思屡屡在途中跟王嗣璁感慨王致前辈的幕府将军宠物留下的《秘传·芦名无心流》比起淫门的《海棠血泪》刀法一点不弱,各有千秋,甚至于在利用拔刀术的偷袭方面更加厉害。
鞭法,在西域是刚需技能,驾驭马匹需要缰绳与鞭子,鞭子也是兵器的一种,十八般武器中的流星不是单指流星锤,是指包括流星锤在内的诸如绳镖、连枷、九节鞭、多节棍、绳镖等的软兵器,骑马的时候手上未必会拿刀枪剑戟,但马鞭是肯定要拿的,所以在西域,是个蛮族骑兵都会几手鞭法,
听完王嗣璁的解释,圣母宫宫主不由点点头,真是一个有自己见解的小家伙呀,但她却说《杏园风细》现在给不出来,按照隐宗的规矩《杏园风细》是由神女宫主保管的,神女宫宫主江晓云此时不在日落城中,换一个吧。
圣母宫宫主不知道自己今日却是一语成谶,日后王嗣璁的的确确学会了《杏园风细》,将该鞭法招呼到了包括她在内的王嗣璁豢养的美人犬身上,称帝之后王嗣璁每每批示完堆积成山的奏折,就会捂着有些肿胀的头颅来到交泰殿,他的那些美丽藏品被拘束带绑成以双肘和双膝着地的别扭模样,并且屁眼里面还插着狗尾巴假阳具,他,新朝的缔造者,这时候早已经将秘籍《杏园风细》修炼的炉火纯青,正娴熟地运用着手中的皮鞭抽打面前美丽的女人,这些女人中既有前朝的皇后、太子妃,也有四大国公的主母,还有其它前朝的贵女命妇,以及隐宗的圣母们,显隐二宗的神女们,除了本国女子,还少不了象征王嗣璁赫赫武功的一干炎黄大地边上的蛮族国度的女皇,在他出神入化的鞭法面前,这些女人惊叫着拼命躲闪,四肢的受限让她们怎么也不能逃过陛下手上那根长鞭。
都说鞭长莫及,骑手没有办法用鞭子抽到马腹部,可凭借《杏园风细》的技巧,居高临下的王嗣璁却是总能抽到被女犬背部遮挡住的双乳,脊背、肥臀也不会被放过,鞭子抽在优美胴体上发出的阵阵清脆的“啪啪”的声音和女犬因为吃痛的哀鸣嘶吼,将汉太祖高皇帝因一天忙碌工作产生的怨气吹得是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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