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房子不仅仅是宗教建筑还是文化建筑,炎黄大地在中古时代是论外之地,文化由儒生集团掌握,在旧大陆的其它地方,都是由僧侣阶级掌控,作为土喇长生天的本座,博格达山上的文化设施可是不少,比如说日晷,月晷这一类的计时器,都是土喇萨满们在千年时光中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又到给你这个死丫头熬奶的时候了。”戏谑的说完后王嗣璁就用右手食指轻轻戳了戳王满穗的额头,然后就将她抱起,准备交给隔壁的墨眉抱一会。

        不想到这个名字还好,王嗣璁的表情一下子就狰狞了许多,一反刚刚看向王满穗的温柔,在心底怒骂起来道:“这对奸夫淫妇!”早在那天圣母宫宫主将她的好儿媳墨眉指派给他做保镖开始,王嗣璁就在心底将墨家女矩子看做自己的女人了,结果这个女人不守妇道,竟然和他的五叔搅和在了一起,从日落城到博格达山的近两千里路上,屡屡在夜色笼罩下的帐篷里面做着不可明说的苟且之事,油布帐篷上男女交叠的剪影让他抓狂,到了西域诸游牧民族的圣山博格达山上后更是变本加厉。

        王嗣璁忘了,或是刻意忽略了,都说先来后到,他才是那个后到,王明思十几年前就和戚兰馨和江晓云以外的隐宗圣母或神女搞在一起了,他才是插足五叔感情的第三者,圣母宫宫主可没有将儿媳妇许配给王嗣璁。

        昨夜,王嗣璁就听了一下王明思和墨眉的墙根,二人交媾时的对话让他好生愤怒,竟是把自己当成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的雏儿了!

        以王明思和墨眉内力之深厚,感官之灵敏,不可能不发现有人在偷听,但二人偏偏就没有发现,因为王嗣璁是用闻金,一种源自于日本忍者的窃听工具。

        傲慢,就是王嗣璁给五叔王明思打上的一项标签,他根本看不上此时空日本的武术,仅是对芦名心的刀法表示厉害,像枪法、忍法,他是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或有一得,信州隐之里忍法帖中的金遁忍术就是那愚者的一得。

        闻金,就是一块敲扁的金块,一端插入墙壁,因为金比较软,能够和沙砾等墙缝中的物质结合紧密,再把耳朵放在闻金上,就可以听屋中人的说话,这是底端忍者的使用方法,高手会在闻金露在墙壁外面的那一端绑上一根钢丝,钢丝的另一端绑在另一块贴在耳边的闻金上,将钢丝绷紧后就能听得插在墙壁中闻金传来的声音。

        在王嗣璁看来这玩意不就是他小学时玩的土电话嘛,利用了声音可以在固体中传播的原理,王嗣璁这一世又身负不浅的内力,听力较之于前世要强上很多,就从耳边闻金传来的杂音中辨出了王明思和墨眉的话音,当然还有最原始的肉体碰撞声……

        立着屋子中的王嗣璁就回忆起昨夜听得的激烈战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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