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有力气来骂本官,用力夹,且慢。”于春英眼珠子一转,就想出了一个折辱关翎的新点子,将用来掌嘴的令牌丢下,让衙役们一边实行夹棍之刑一边进行掌乳。
乳房是女性的象征之一,听得大人让他们给关翎掌乳,衙役们居然就哄抢起地上的令牌来,最后让一个五短身材,歪瓜裂枣的家伙抢到了,就忙不迭对着关翎的一双豪乳拍打起来,关翎就算内力不俗,却难以修炼到双峰,乳房被令牌掌了三四十下后便血肿起来。
此时关翎也只好用语言来转移痛苦,喘着粗气大呼道:“这不痛不痒的伎俩算什么!还有什么招数都使出来吧,想让我出卖弟兄,做梦!”
“还嘴硬!”于春英怒极反笑道:“给本官掌嘴!”得了指示的衙役就停止了对关翎的掌乳,抄起厚实的木质令牌,对着两个腮帮子就是一顿猛抽,要不是身体素质上佳与内力深厚,关翎的一口白牙都要被扇飞大半。
性虐和刑求,那是两个概念,前者是一种情趣游戏,后者就是单纯的对人肉体的折磨与摧残,衙役们用尽全力将压在关翎一双脚踝上的木棍踩下,铁木形成的锯齿切入了关翎小腿前面的肌肉中,压出了一道道平行的血凛子,小腿肚子也被棍子挤压的向两边扩散,整个小腿都被挤压的变形了,只听得关翎发出了一声拖得长长的啊,原来大脑为了避免痛苦对身体的过度刺激,竟是主动的关闭了运转,人就昏了过去。
衙役头目抓起关翎的黑长秀发,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秀美的面孔,发现不是作伪而是真的痛晕了过去,了然的点了点头,松开手看向于春英,抱拳说道:“禀大人,女犯受刑不过,已经昏死过去。”
“刚才的嚣张哪里去了,本官还没有尽兴你就晕过去了。”走下县衙大堂,于春英朝脑袋垂歪在一边的关翎啐了一口唾沫,然后对边上的衙役命令道:“加官进爵全依仗于此獠,找医官好生给她治疗一番,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官就拿你们几个狗奴才是问!”
双臀,双乳和双腿上满是伤痕的三蝶寨大当家,在毫无知觉下被两名衙役分别拽着左右手,从县衙大堂上拖下,冰冷的石板上留下了两道触目惊心的红色拖痕,血痕的尽头正是县衙的牢房。
随军医官给治疗了关翎三天,无大碍后就被塞进了囚车,由岭南押往京师永安。
现代社会没有羞辱刑了,而在封建时代,羞辱刑是大行其道,男子多是髡发刺面,女子则是裸身游街,关翎是被剥去所有衣物后关进囚车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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