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儿这事处理的不错。”随后看向马大爷,眼中不外乎都是失望,这个大儿子终究是半点不似他。
闭了闭眼再次开口,声音冷若寒蝉,“像这种贱妇就应该给她上最好的淫药,绑其手脚,在她承受蚀骨骚痒之时,一根根挺硬的大鸡巴在她眼前晃,任她如何百般痛苦哀求就是不碰她分毫,狠狠折磨她!”
“她不是喜欢当性奴母狗,喜欢大鸡巴吗,那就等折磨够了再把她扔到婊子楼,任男人一天到晚奸淫,最后活活被大鸡巴干死才好!”
果然够狠!鸳夫人眼神眯了眯。就是不知这法子用在男人身上如何,大概会爆体而亡吧,好似也不错。
当时怎么就没想到留着那个贱妇的命,带回来让爹处置呢!真是……!
马大爷手锤掌心,脸上尽是懊悔。
马丞相看着,对他长久以往的失望在这一刻到达顶峰,满腔郁气也化成了怒气,再忍不住终于把一直想说的话咬牙骂了出来,“蠢货生出来的果然还是蠢货!”
“滚下去,别在这碍老子的眼!”眼不见为净,马丞相挥手赶人。
马大爷委屈,都这样了,爹怎么还人身攻击啊。
见马丞相快要站起来打人了,马大爷顾不上委屈拉着鸳夫人快步离开。
等人走了,汝老夫人才虚情假意的靠过去安抚,在她温柔小意好言好语的安抚下,马丞相的气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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