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他们会说:“贱母狗!还快过来舔主人的大鸡巴!贱货!你们也只配在我们胯下!”
她心怦怦直跳,一步步走过去,确定看到男人舌头正飞快舔掠那黑肉逼,才猛的打了个哆嗦,那是激动的兴奋的。
她又一路走,走到一家铺子,铺子里来来往往的男人进出,还有打扮妖艳的骚妇将他们迎来送往,嘴里“恩客恩客”骚叫个不停。
宝丫不知道什么叫恩客,她也不识字看不懂头顶上牌匾那三个大字,她只是好奇的看着,直到她听一声“婊子”。
婊子?宝丫双眼更亮了,她扬起小脑袋问一个刚送恩客出来准备往回走的骚货:“姐姐,你是婊子吗?她们也是吗?”
骚货“噗嗤”笑出声,没有因她脏兮兮就冷眼看不起,“是啊,小屁孩你也想当婊子?”
“对!”宝丫小胸脯一挺,“我要当婊子!”
宝丫如愿当上了婊子,因着还小不能接客老鸨就让她跟在那个骚货身边伺候学习,渐渐的她学习到了很多,也懂得了山外面的世界,虽然和死去的娘说的有一点点不一样,比如,婊子其实也偶尔免费的。
她再没有听过狗杂种和赔钱货这两个‘名字’,听到贱货贱母狗等辱骂字眼也不再‘激动’只有性奋。
她很用功努力,当然也有一点天赋,接客后很快就坐稳了头牌的地位。
又过去几年,老鸨得罪了人婊子楼被解散了,她手里有钱也没想着嫁人生子或是买个宅子安安稳稳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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