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就这样呢?早去的小婆娘也不长这样啊,若是小婆娘给自己带了绿帽还好,但张老头十分确定这就是自己的种。
唉…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张老头又忍不住幻想,若闺女长得和寻常骚妇那般,最好是像顾家猪肉铺新过门的骚妇,这客还不似云来?
张柔娘一看张老头这神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直白的翻了个白眼,大骚屁股往凳子上豪迈一坐,“得了爹,收起你那不切实际更不可能实现的幻想,我这名字还不够给你致命一击?”
说起这个张老头就忍不住捶胸吐血,知道小婆娘给自己生的是软软香香的小闺女,他高兴得一蹦三尺高,直到见到闺女那一刻他傻眼了。
再到后来闺女一天天长开,他一颗心更是拔凉拔凉的,后来不惜花重金请人帮忙取名,名字很好绝好顶好,是柔娘配不上啊呜呜呜……“咳,说吧,你过来干啥?”
“翠花婶子说把她娘家侄子介绍给我,让我明天去相看相看。”
“啥?翠花咋这么想不开,这不是把她自己侄子往火坑里……”
“爹!”张柔娘故意大呵一声,同时那和男人一样宽大的手,一掌拍在桌面发出“啪”的巨响。
张老头暗道一声要坏,咋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忙过去“伏低做小”给张柔娘捶肩揉奶,嘴上嘿嘿讨饶,“闺女,爹的骚闺女诶,爹不对爹这张贱嘴该打,闺女别气坏了身子。”
看着父亲已经找不出黑发的头,印象里苍老的脸更加苍老,张柔娘压下心中酸涩,面上傲娇道:“哼,看在你骚奶揉得不错的份上,我大方的原谅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