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柱如愿将张柔娘压于身下,粗肥舌头隔着布料重重舔上顶端硬起,而后两瓣厚唇一裹将奶头含在嘴里,肥舌在口中狂舞不停挑弄那更加挺硬的骚奶头。
柔娘身上的比基尼不知何时全散落在地,两个骚奶头全是男人的口水,好无遮挡的黑肥骚逼也被一根粗硬如铁的大鸡巴抵住。
男人像饿极婴孩,埋在大骚奶上疯狂吸吮,大掌抓揉骚奶像把玩心爱玩具,坚硬大鸡巴一下下顶磨湿透滑腻逼缝。
“哦哦……李郎大鸡巴好硬啊……好烫哦哦……噢啊……骚逼好麻好爽啊啊……再快些啊!大鸡巴……李郎啊啊……骚奶头好爽哦哦……要还要嗯啊……”
骚货浪叫如天籁,勾得欲火焚身的汉子险些控制不住将粗硬埋进那要人命的极乐埋骨之地。
厚唇松开奶头一寸寸下移,来到男人埋骨之地,只一眼便勾得厚唇迫切张开含住那朵肥美黑玫瑰。
肥美花瓣在男人大嘴里被舔舐啅啃,花心分泌的骚甜汁水也有了去处,一滴不落被男人吞食入腹。
李铁柱吃着肥穴,闻着骚逼香味,快爽美到升天,如果不是大鸡巴快胀痛到爆炸的话。
(还没)吃够骚穴,肥舌终于向着骚洞发起进攻。
骚穴真的很肥,肥到将骚洞挤得满满的,舌头艰难破开软肉攻入,不想却碰到一堵软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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