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死她!对,再快点,腰用力,操她!操烂这婊子贱货!”
“兄弟不行就换我来……”
大汉在一声声刺激中操得更快更猛了,丫儿逼里公子哥射的精液在大汉一下下抽插大鸡巴一次次进出间变成了泡沫,沾在骚逼四周沾在逼毛上,大汉黝黑大鸡巴上也附满了奶白泡沫。
大汉射精后是一个半老男人,他也学着大汉往地上扔了枚铜板就压了上去。
后来一个个的也不知有意无意,都是往地上扔枚铜板就开操,至多也就几个铜板,再没有最开始公子的大方。
有心思活络的,先去隔壁排队,拿了钱玩了不知哪家出来调教的小姐的骚奶子,再拿着这笔钱到丫儿这,施舍扔下一个铜板后操弄,泄欲……这笔稳赚不赔的买卖被旁人学去,几乎都是先去玩了高门小姐骚奶,再来操弄低贱卖逼女。
丫儿最后也不清楚自己挨了多少根鸡巴操,只是铜板已经盖住了地上写的“招牌”,形成了一个小堆。
她慢吞吞收拾好铜板准备离去的时候,隔壁那个高门小姐踩着上好的鞋子停在了她面前。
“也是个可怜人,管家,给这孤女一笔银钱,让她好生安葬亡父吧。”
丫儿已经被操傻了,看着面前带着帷帽遮得严实,一双红肿骚奶却大方裸露的少女,她也不说话,就这么呆呆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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