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想站起身则更加艰难,被玩弄了一晚上的双腿仿佛被玩得失去了知觉,哪里还直得起膝盖。
我倚靠着墙壁,屈着膝盖支起身来,努力往外走。虽然我早已适应了高跟鞋,但是对于此时的我来说,还是不免让我有些酿跄。
现在我身上肯定全是田伟留下的脏污,必须赶紧清理掉才行。我颤颤巍巍地走向了田伟家的洗手间。
洗手间也是很久没有打扫过的样子,马桶已经发黄,水龙头也在漏水。我对着积灰的镜子,检查了一下现在身体的情况。
清冷的脸变得憔悴不少,而且嘴角还残留着一些精液,头发也有些乱了,给镜中的古典美人带来了一丝凄美。
遭受了这般暴戾恣睢的凌辱,优美的青色旗袍已经遍布精液和抓痕,被扯得都有些变形了,似乎记录下了昨夜田伟的残酷暴行……
娇嫩的乳肉和腿肉也被揉得酸麻红肿了,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些被磨出的手印。
小穴和大腿内侧全都是在交合过程中,飞溅出来的精液和淫水。
裸露在外的两条玉白长腿被这头猪当成了雪糕炮架,又抓又啃地玩了好久,从大腿根到脚背无不遭其毒手,还被一层风干的唾液和精液给覆盖。
我低头闻了闻,此时自己身上正散发一股相当难闻的恶臭,田伟这头猪出的油汗,口水和精液全都涂在我的身体上,混合出一种极度恶心的巨臭气味。
而且身上一股黏糊糊的感觉,让衣料都紧粘在皮肤上,非常难受,更重要的是这种无时无刻不萦绕在身上的羞耻感,真是让人难以适应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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