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方才,我见狗儿娘神色略有些失落,莫非是因我二人拒绝她煮粥来吃,她以为我们怀疑她会在粥里下毒?”

        陈湛非咬了口干粮,咀嚼几口,吞入腹中,道:“也许是以为我们嫌弃她家里穷,拿不出好菜。又或者,是以为我们怕将她家中为数不多的粮食吃了。毕竟湛非家中就在山野。阿爹阿娘一年到头收不了几个粮食,大多还被官府,财主拿了去。”

        玉昭言叹气:“唉,不见家中男人,想必皆因战事被征入军中去了。”

        陈湛非道:“家中没有男人撑着,狗儿娘的日子肯定艰难无助。不如明日离开,我们悄悄在这屋里留下几两银子,也好让她母子三人日子好过些。”

        玉昭言点头。

        食必,二人点着两根蜡烛,各自翻书来看。玉昭言看的是资治通鉴。陈湛非看的是通俗,一本装订精美,带着彩色插图的水浒传。

        也不知道多久,看到蜡烛燃了三分之二,两人准备入睡。将要吹灭蜡烛时,停得屋外传来脚步声。

        “咚咚。”

        陈湛非开门,屋外站着的居然是狗儿的姐姐。

        大晚上的,一个姑娘家主动敲响两个男人房间的门,此举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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