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愈深夜回到家,看到二楼主卧亮着灯,到了门口后,直接抬脚狠踹,“盛瑾你他妈给老子开门!连续好几天都不知道回家!是不是瞒着老子在外面幽会野男人了!”

        盛瑾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捂着发疼的小腹把门打开。

        看到她这副模样,傅愈首先想到她是装的,“你给老子装什么装!整天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是我傅愈虐待了你!”

        闻到他满身的酒气,盛瑾眼皮微微抬起,有气无力的说道:“傅愈,我没有装,我现在很难受,有什么话我们明天再说。”

        “明天?老子等不到明天!必须今天说!”

        这两天傅氏损失了好几个大客户,傅愈心情相当差,没处可发泄的他看到盛瑾这副苦瓜脸,更加来气,“我跟你说盛瑾!你嫁给老子整整三年,一根手指都不让老子碰!你把老子当傻子吗?我告诉你!今晚不管你难受不难受!老子必须操了你!不操你根本就不解气!”

        他今晚不像是在威胁,而是势在必行。

        不顾盛瑾挣扎,将她摁压在床上,伸手就往她裙底摸,手掌刚往上伸,就碰到了湿漉漉还很黏的液体……

        “你刷什么花样!”收回手,看到满手的血红,傅愈吓得立刻清醒,“操!”

        傅愈虽然花心,但他的心不坏,就算再下半身思考,也不可能真的对盛瑾不管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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