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得她这样糟蹋自己的话语,沐时炎捏起她脸,低头吻住她双唇,用吻堵住她全部的话。

        触碰到她的嘴唇,沐时炎才有了那种在梦里才有过的感觉。

        在梦里他与她抵死缠绵,唇齿纠缠,吸取着彼此的唾液,下身连在一起……

        正如此刻,刚碰到她的唇瓣,就已忍不住的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勾住她柔滑的舌吸吮,双手抚摸她丝绸缎一样的后背,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低头吞噬者她全部的气息。

        尝到她口腔中的甘甜,心口的疼痛才减少点,沐时炎才发现,原来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的“药”。

        唤醒了他沉睡的身体,还缓解了他的疼痛。

        张口含住她的下唇,注视到她眼底的愤怒,将她双手禁锢在头顶,沿着她的唇一路吻到锁骨间,反复的吸吮舔舐,再向上在她的天鹅颈允啃,期间手掌从未离开过她的肉臀,揉捏摁压,用胯下的雄壮用力顶在她最柔软的秘密花园,想起她还在例假期间,又一路吻向下。

        盛瑾感觉到腿间的黏滑,不知道是经血还是身体动情留下的骚水。

        今天是她例假第四天,按道理不会再流太多血,一想到很可能就是自己的淫水,她就无比痛恨自己这副放荡的身体!

        然而,当男人的唇舌抵达小腹,在肚脐处舔舐,并且还要往下时,立刻伸手去推他的头,“要操就快操!别墨迹!”

        沐时炎不理会她,分开她的双腿,看到那条吐着信子的黑蛇,长长的舌头所对准的正是那流着蜜液的蜜穴后,立刻埋头张嘴,包裹住她馒头一样的粉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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