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两旁的仓柏开始慢慢后退。安全带勒住了胸口,连月坐在座椅上,又看了看他。男人看着前方,神色专注不露,并看不出什么来。
呼。
她看着他一会儿,又长呼了一口气,终于放软了身体,靠在了椅子上。
刚刚本来想问他,今天为什么突然喊陈山吃饭,又突然喊他一起来祭拜的,但是现在又觉得,好像没什么好问的。
车里寂静无声。
“人,都是会变的。”
男人的声音突然在车厢里响起。
连月侧过头,看见了他起伏的侧脸。
季念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声音和表情都很平静,“十年前的陈山,社会底层,一腔孤勇。妈过世那年,你过了安检走了,我还一时兴起,喊住他把送他去了普林斯顿——十年后的现在,”男人看着前面,“他可以坐在我面前。”
“他也是有些机遇。”
连月想了想,看着他平静的脸,回答得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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