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刚过,这是想起了逝去的亲人?只是感觉季总他也不是这种性子,平时好像又是个冷冷清清的人。
“是说家里好久没有办宴了。”
肩膀上一暖,是男人已经把左手放在了她的肩上,连月这才发现他右手还拿着一页折起来的白纸。
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目光还在她的身上,“宁宁这都马上百日了。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就趁这个机会办一下——”
百日宴。
连月看他的脸。
男人坐在她身边,她的肩膀上还有他的手,掌心温暖。阳光暖暖的洒在他的脸上,更衬的他的脸棱角分明。他在说宁宁的百日宴。
“要不还是低调点?”
明明不想紧张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心脏到底还是微微的绷了起来,又或许依然有点酸楚的余韵。
捏着手里薄薄的书,连月看着他的脸笑,“然然那时都没怎么办呢!”
也不是没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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