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落在春花上,他在沙发上看着她,眼睛狭长,嘴角含笑,肖似他的父亲。连月后背发紧,挪开眼,摇头咬唇。
上前一步,她先放下儿子,又俯身伸手去从他的怀里抱起了女儿。
发丝飘落在他的肩上,男人带着汗水的气息就那么冲入了鼻腔。
柔软的手指直直的插入了他抱着孩子的小腹间,拂过了他的胸腹。
男人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眯眼看着她近在眼前的俏脸。
容貌如花。
大腿微轻,女人的气息近而复远。女婴已经落在她怀里,小肚子起起伏伏,依然睡得那么安稳。连月低头看着小小的婴儿,又看了看他。
男人的视线还在她身上。
虎年已至,面前这个男人胡须拉茬,胸膛起伏,脸有点黑。他的唇角微微勾起,神色讥诮,好像和以前真的有了什么不同。
“为什么不?”
儿子已经灵活的滑下了沙发,男人还坐在沙发上说话。她看了看他,却根本无法从他的神色里看出什么来。
“把宁宁给我养,”他看着她脸,一字一句,“就改名叫喻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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