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然然,还有宁宁。
当了母亲,她自觉自己内心强大,似乎人生都多了很多意义。
又走了几步到了卧室,两个灰色的大箱子就放在地毯中间,是佣人已经把她的行李箱拖了进来正在收拾——却只收拾了一半,人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白底黑边。
荷叶边。
裙子在箱子里露出了一角。女人侧头站住了脚,心里一个咯噔,又大步走了过去,俯身捡起这条裙子。
裙子自然的抖开了,柔软的面料微微的拂动。
垂眸看了看手里这条裙子,她想起了什么,又抬头扫过了一眼面前的衣柜。
男人的衬衣西服裤子占据了一个小小的角落,看起来远不足1/3,剩下的大片大片都是她的衣裳——女人提着裙子走了几步,果然又在挂着的衣裙中间翻找了几下,扯出了另外一条白底黑边的荷叶裙。
款式,配色,长度,几乎一模一样。
手里各捏着一条裙子,连月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里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酸涩了起来。
那个人——这极其相似的两条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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