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个县委工作人员千里迢迢把他从沿海小厂抓回去读书,不然他现在或许已经成为了富土康的一名线长。
也许那位阳光普照,宏韬伟略,干的都是慈泽万生的大事,根本不在乎他这种小虾米——
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回。
当然,支持他回国最大的动力,现在就站在这里。
对面的资本家靠在椅子上,果然只是抬起眼皮,含笑轻轻哼了一声。
姐姐的目光又落在他身上,有些担忧,又有些焦虑。但是陈山知道,这份目光现在已经并不是针对他。
“倒是姐姐的新生基金,这两年去那边还扶助了十来个女孩,”
他想了想,决定说一些让女人高兴的事,“上次不是还有女孩给姐姐写了感谢信?”
“哦?还有这事?”
虽然邀请了人吃饭但是一路上心情好像就不咋地的季资本家似乎终于来了点精神,他看向了旁边的女人微笑,“连月怎么都没听你说起这个?”
“你那么忙,哪里有空听我说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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