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处长没有吃糖,只是端着杯子坐下了。
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他又指了指桌子旁边的凳子,脸上带着笑,“我就是听说你生了。是过年那几天吧?也没见你通知——正好我也说这几天给你打个电话。你回来了正好,坐,坐。我正要找你。”
处长说要找自己,能有什么事?
工作都是交接了的。
慢慢端坐在椅子上,连月把手里的申请双手递了过去,不以为意。
处长也没说别的什么,接过她手里的纸张看了。
“半日宴。”男人看了一眼手里的纸,又看了一眼她。
“是啊,”手是早已经伸到包里的,就等着这句话了。
雪白的柔荑拿了出来,粉红色的请柬已经在手上。
手里的卡片被轻轻放在了桌上,连月又笑,“六月十号,新桥区的那个海天假日酒店,处长您可是我们的重要嘉宾,我和季念恭候那您的莅临——”
“怎么那么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