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没有说话,又微微俯身,端起了水杯。
水液入口,酸酸的,又带了一丝甘甜。
是蜂蜜的味道。
“我渍的酸果呢?”
微酸带甜,这味道有些熟悉,莫名的让她就想起了某种被自己遗忘的好久的东西。
托马斯事多,怕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来,女人又开始描述,“就是我生宁宁的时候,从云生带回来的那种果子,这么大一个,”她拿手比划了一下,“青的,我拿糖渍了——”
心里突然又微微惆怅了起来。
“在酒窖里放着的太太,”金牌管家哪里那么容易被难住,他微微一笑,“太太您现在是需要换果汁吗?”
“不要。”她愣了愣,又轻轻摇了摇头。
这一叠,是酒店的资料。
下一叠,是活动公司的介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