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连月你要给我舔——”
砰!
无人理他。
房门一下子被人踹开。
甚至来不及关门,或者男人根本没有关门的意思。
连月刚刚站稳,就被男人一下子翻过身,按到了洗漱台台上。
他的手那么滚烫,力气那么大,已经微微的发抖。
她明白他的意思,伸手扶住了冰凉冷硬的陶瓷。
男人已经撩开了她的睡袍,阴茎在她股缝里摩擦,呼吸沉重。
咬住了唇,她配合的翘起了屁股,又踮起了脚。
那鹅蛋大的龟头已经蹭了几下那淋漓的蜜液,一下子找到了位置,冲入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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