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水声还在。
连月系上睡衣带子,慢慢躺在了中间,又自己主动往季总这边挪了挪,紧紧的贴住了他。
脸靠着他的肩膀,她尽量把另外一边属于自己的位置空了出来。
男人的腿就在旁边,紧紧的贴着。热量从他身上传递过来,有些烫。
那个人还在洗。
还在哼着歌。什么喀秋莎站在山岗上。
床太大。其实像这么紧的贴着他的时候也很少——
这温暖,让人一时兴起。
女人咬了唇,又慢慢伸手,轻轻落在了他的腰腹上。
刚刚有人明明已经起立。
指尖一点点的慢慢下移,她轻轻握住了那依然有八成硬的阴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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