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让她辞职,手指上还包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纱布。
他并没有说什么其他的,可是她却已经觉得自己隔着屏幕感受到了什么。
喻恒坐在对面看着她,看着她,没有说话。
“小周老跟着我也不行,”
低头吃了一口汤,她又抬起头,看着他的脸,“你们把他收回去——”
顿了顿,她吐了一口气,重复了一次,“我要回S市了。”
工作,婚姻,孩子。男人。
她的野望扩张,而今触碰到了什么,又要收了回去。
有的人年纪虚长,一辈子却只苟于片寸之地;她活了三十六,走过很多地方,见识过很多的人。
吃完饭回去的时候,连月又带上了口罩。
那次匿名举报的风波单位并没有扩大处理的意思,反而有隐隐帮她低调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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