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信任的人几近于无,需要防备的人越来越多。
“我回去看然然,他还哭了,说要妈妈。”
女人蹲在洗手间的地上,这是一个非常不淑女的姿势,可是男人似乎也习以为常,他只是觉得有很多话要和她说。
他想说家里很冷清,可是不知道为何又没说出口,他只是说,“宁宁也在哭——”
他顿住了口,想起了那个被儿子哭嚎着拖拽的银圈子和哭嚎着抵抗的女婴。
女人已经扭头来看他,灯光落在她眼里,波光粼粼。
“我今天去见了大哥。”
他换了个话题,直接说道。
很多话堵在胸口,如同巨石,而今吐了出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他来找她,她似乎还是和以前一样,微笑,说话,聊天,和他做爱,甚至如今给他洗衣服——其实他的衣服也不喜欢被别的女人碰——可是却依然有什么不一样了,他隐隐感觉到
这是一种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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