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打人呢,打恒恒,”
有人捏了捏她的尿不湿,小家伙又被抱回卧室被放在了大床上,女人熟练的从包里拿出了尿不湿,提起了还在啊哦啊哦的小家伙的腿儿,“恒恒也是,一有空就来逗她——那胡子也不剃就来亲她,不扎人吗?不打他打谁?”
女人一身旗袍,斜坐床前忙活,白底红花,勾勒她的腰肢。
男人站在门口看着她,耳边是她的声音。
看了一会儿,他似乎是要抬步帮忙,女人却又转过头对他笑,“喻阳你去帮我兑下水——”
如花笑脸。
男人嗯了一声,刚转过了身,女人的声音却又戛然而止。
“啊不用了,”身后的声音又笑,她已经伸手把尿不湿贴上了,“你抱着宁宁,我自己来好了。”
“连月你该使唤我的就要使唤我才是。”
明明都有孩子了,她却还是那么客气。男人喉咙发痒,又咳了咳,却又笑了起来,“平时我也少照顾你们母女——没有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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