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硫酸,是不明成分的水。
“我没事。”她抿了抿嘴,只跟着他疾步离开。
这里过于混乱,她的衣裙也已经沾染了这不明的水液,一水的淡蓝变得深深浅浅,可惜了这件68000的小裙子。
他的手臂还在她的腰上,紧紧的。
迈巴赫的车门一关,外面的喧嚣已经远去。
这事也许已经上新闻,不要小瞧如今的信息传播速度;也许还有事故的后续处理。
可是,那都是以后的事了。
“先去医院。”迈巴赫的后排已经不适合揽腰,男人握着她的手,只是沉声吩咐。
“不用,我洗澡换身衣服就可以——”
“那就去似水流年,你先换衣服。”他抿着嘴沉着脸,又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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