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
“后来呢?”他又问。
“后来啊,我们就到了镇上,都晚上了,我和喻恒住了一晚。第二天——”
“第二天。”女人的声音顿了顿,有些哽咽,“喻阳派了一个小孩子,叫二娃的,来接我们。”
故人已逝。
从来没有说过的事。
再说一次,也不过是把心里的田又犁了一遍,翻出了很多尘封已久的回忆来罢了。
“吃的那个肉,都是肥的。”
“那边的人喜欢吃肥肉。估计是为了扛饿。我是吃不下的。喻阳让人给我开小灶,每次厨房煮好了饭,都让喻恒先去给我挑几片半瘦的。”
“那个喻恒,还去干农活——别人还嫌他干活干的不好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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