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过耳顺之年,却依然儒雅英俊。伸手拿着桌面上的“控诉信”看了一眼,他的手敲了敲桌面,嘴角含笑,什么也没说。
“谁看过这个了?”过了一会儿,他只是问,声音平淡。
“我给她爹地妈咪都发了一份,”女人笑,“小朋友的心声,他们也要听听不是?你说家里就宁宁一个女孩儿,心疼都来不及,他们怎么还做出一些重男轻女的事来?还有哪个嘴碎子的,在小孩面前乱说什么?念念也是,”
女人抱怨了起来,一边看男人的脸色,“和连月说话也不看看孩子在不在附近——”
“啊阿白,”
男人神色如水,一直没有接什么话的意思,女人伸了手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笑,“什么家里的钱只给然然和默默?女孩也有份的,你这个做爷爷的不能那么抠门不是,多少也得给点。”
“给,怎么不给?”
男人却笑了起来,反手抓住了女人的手。
又侧头看了一眼写满三岁小baby的控诉信笺,他微笑,“这几年,我也少见几个孩子。宁宁到底只是个女孩儿——”
“哎呀!”
“倒也不是偏心,”男人微笑,“只是女孩养的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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