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月你怎么没过来?”
洗漱完毕,他靠在了椅子上,松了松自己的衣扣,拿着毛边的手机,拨了不知道哪个电话。
他睡衣的衣扣依然扣的满满的,依然到了最顶上那颗。
灯光和窗外路灯的光洒落在他脸上,给那越来越肖似父亲的冷酷神色上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和。
“就老四带着宁宁过来——”
他拿着电话,声音清越,似乎又有些淡淡的委屈,“宁宁她都不认识我了,都不让我抱了。我抱着她,她非要老四——”
那边说了什么。
“今晚还有人说让我认契——”
“不只是我和老四,今晚吃饭的时候,人还挺多的。”
“宁宁怎么会乱说话?”男人笑了起来,靠在了椅子上,“她没有乱说话。她那么小,说什么都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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