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把糖放回去,笑吟吟的一口否决了栽在自己儿子头上的黑锅。
“那就是宁宁?”
男人一口咬定,“还是默默?那天他们几个还在我车上爬过,还在我车上扯了叶子编什么花环。肯定是他们。”
一口锅盖在孩子们身上,有出息的叔叔赶紧拉开话题,“连月你看雨还大着,我们要不要这么急着去Z市?反正大哥回去也是晚上了。这边过去二十公里,还有个花市——要不我们待会下了高速,先去那边逛逛吧?”
Z市下着雨,S市下着雨,满天满地的雨帘,到了花市这边,似乎又更密集了几分。
男人消息倒灵通不灵通的,到了那里的时候花市早就因雨关停了——也可能是这个时间本来就关了。
只有雨线落在柏油路上,溅起一排排水花。
满条街都是关门闭户,地上一堆残叶。
雨帘里只看见一个老头儿在关着门的屋檐下呆呆的看着雨,老头儿穿着破旧,背篓里满满的一背篓花五颜六色,倒是格外的好看。
“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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