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大腿交替在粉色的丝袍间,诱人之处若隐若现。
喉结微滚。
他俯身,拿起她的拖鞋。
“我自己穿。”那漂亮的玉足一下子缩回去了。
“我洗过手了。”拿着鞋默了一下,他笑了笑,再次俯身把鞋给她摆正了,故意曲解她的意思。
“我不是这个意思。”女人的脸果然微红了起来,“喻阳你不能碰这些东西——”她说,“有些人忌讳这些。”
“我没这些忌讳。”看着她微红的脸,他声音微哑。
女人到底下了床。
白足套进了鞋子里,镜子里出现了女人的身影。
粉色睡袍松散,黑发如瀑,更显风情。
拿出来一件衣裳放在手边,她捏着腰间的系带,回头看着依然坐在床边的男人,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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