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腕还静静摆在眼前,女人低头咬唇,却捏紧了手里的红绳,不肯逾越。
“不是要试吗?”男人的手腕又往她面前送了送,声音含笑,“我来试也是一样的。”
女人低头捏着红线,指尖已经被红。绳勒出了浅浅的白印。
男人微微一笑,看她不动,自己伸手来拿她手里的红绳——指尖刚刚触到,女人手一抬,躲开了。
他笑了起来。
“这个是给喻恒做的,”
连月捏着红绳,觉得后背开始发汗,自己的脸似乎也烫了起来。
他的笑宽容又温和,让她觉得自己刚刚的样子有点小矫情——好像是故意在和谁闹别扭似的。
清了一下嗓子,她连月又努力的找回神志,抬起头笑,“他说他最近走霉运——”
面前的笑脸明艳动人。男人垂眸,压住了眼里的神色。轻轻咳嗽了一声,他又笑了起来,“我最近好像也走霉运——”
这话他怎么能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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